小S生日贺文,请不要嫌弃(含泪做娇羞状)
所有与原作以及角色性格不符的地方,请视为穿越 >///<
(……喂不要把所有责任都推给穿越啊混蛋!)
总之,万一真的崩坏了只给小S一个人特权鞭打我……请对人家温柔一点哦(我说崩坏最严重的根本是你自己好吧!)
叛变的儿子一样是好儿子
五月里跟往常一样的某一天,万事屋的平静被坂本银时唐突的一句话打破。
「呐,我说新八,你有没有儿子完全不听指挥的时候?」
「哈?!」
正兴致高昂地听着阿通小姐最新单曲的志村新八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单字。
「虽说男人的上半身和下半身本来就是不同的生物,偶尔这样是难免的……」
银时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后,把腿抬到了桌子上。
「不过频率高成这样,阿银我也有点困扰呢」
新八还没来得及作为吐槽男设定的看家本领,一个大大的不明飞行物就朝这边砸来。那是神乐为了训练定春捡球能力而特意准备的铁球。
「喂神乐你在干什么!要是被那种东西砸到脑袋肯定会破洞的啊」
「没错,神乐就算你想吃猪脑也不要挑上新八呀,吃了不新鲜的东西肯定会肚子痛的」
「你说什么?!」
「啊啊你们居然当着未成年少女讨论这么猥琐的话题,我对肮脏的成人世界彻底绝望了!」
「明明是银桑说的为什么要瞄准我啊?!」
「要是知道自己的儿子居然变成这样的大人,你们的老妈肯定要哭的」
「喂都说了……」
「@#$%$^*!$^」
跟往常一样,本来风平浪静的万事屋立刻变成了修罗场。
「啊啊……跟小鬼们果然讨论不了高深的问题哪」
懒洋洋走在歌舞伎町街道上的银时一边挖鼻孔一边望天,虽然从那双死鱼眼中看不太出来,其实此时的阿银内心有点忧郁。要问原因的话,还要从若干天前的某次偶遇说起。
「来来,十四,难得生日就好好大喝一场吧」
「近藤先生,上次的报告还……」
「没错没错,不喝个酩酊大醉就是不给上司面子!」
「混蛋总悟,报告又不是你在写!」
「快点喝吧醉死最好,这样副长的宝座就是我的了」
「……」
打小钢珠难得赢了一次,用赚到的钱喝着酒的银时在听到隔壁包间传来的喧哗时,就立刻从熟悉的声音中判断出是真选组一行人。
「什么嘛,原来今天是那个鬼副长的生日啊……」
从昨天起神乐就和怪力女等人一起去参加减肥训练营,新八也回去看家了。本想好好享受下不被打扰的个人世界,结果喝个酒还要碰到熟人。真不知该说是巧合还是孽缘……
「总之,快点喝完在被发现前就回去吧」
跟那帮人扯上总遇不上好事,而且早点回家还可以尽情观赏真由子姐姐的录像带。自从家里多了两个小鬼后,这样这样和那样那样的事情都不怎么方便哪。
离开的时候刚好在后门处看到真选组一队队长冲田总悟,手拿小瓶对着张纸条喃喃自语:「奇怪,没写分量啊,干脆一瓶全倒下去吧……总之,让土方那家伙直接上天堂吧」
「咦?」
转身从旁边的窗子看向真选组的包间,成员们基本上都倒得差不多,唯一还清醒着的也只剩下土方了。
虽然在心中疑惑了片刻,不过最后还是甩甩头,决定打道回府。
只不过不管怎么走,不知不觉最终还是会绕回那家酒屋。
「啊啊,随便看看就好,谁叫阿银我是好人嘛」
走进刚才的包间,果然只剩下土方一个人。看到有人,一脸伤脑筋样子的老板也赶紧跟了进来。
「这位客人,您是来带他回去的吗?」
「诶?不,那个……」
「太好了,刚刚那位棕发的小哥说待会就有人来接的,可是我等了好久都没人来」
「啊,我说……」
「所以就万事拜托了,这位小哥醉得很厉害呢」
「所以我说……」
「对了,我给客人您准备点醒酒药吧,不然醒来的时候肯定会头痛的」
「……」
结果,以老板压倒性的胜利结束了这场对话。
把土方的手臂搭在肩上,银时发觉要搀扶一个完全失去意识的人实在不是件轻松的事。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后,万事屋已经近在眼前。好不容易把土方移到塌塌米上时,银时已经出了一头汗。正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办,发现躺在身下的人皱着眉在呻吟。
「喂——还活着吗?」
「喂喂,难受的话请回答我是猪,不难受的话请回答我真的是猪」
「蛋黄酱是世界上最难吃的食物……啊不对,用食物来形容它简直侮辱了食物」
「……」
「完全没反应嘛」
明明平时总是第一个跳出来跟自己作对的家伙一下子变得像死鱼一样毫无反应,让人不禁觉得有些无聊。伸手拉了拉对方搭在额前的头发,突然回忆起刚才扶着土方时,头发擦在自己脖子上的触感。接着不知哪里的神经好像被牵动了般,指尖猛地燃起了莫名的热度。
看到即使被扯头发也只是皱了皱眉而没有做出任何反抗的土方,银时唰地缩回了手。大概是罪恶感所致,有些心虚起来。
「阿银我可不是在欺负醉酒的人哦,只是在确认你的健康状态而已……咳咳,对了我去煮醒酒汤好了」
以正常的顺序来说,想顺利灌下醒酒汤至少是要分为张嘴,喝下,吞咽三个动作。因此,端着碗的银时面对意识不清的土方,陷入了困境之中。
要怎么办才好呢?
将手绕过对方脖子后,不属于自己的体温让银时心惊起来。小心翼翼地把碗移到土方嘴边,却因为自己动作的不自然和对方被动的不配合而撒了大半。
水滴顺着土方的脖子落下,沿着锁骨滑进了衣襟。视线跟着一起下移,不知不觉就扫向浴衣领口。
一边确认自身的变化,一边赶紧放下土方。
骗人的吧?
肯定是错觉。
不是错觉?
那一定是因为喝多了。
将剩下的醒酒汤咕咚咕咚一口气灌进肚子里后,银时抚上额头。
「真的假的啊……」
身体的热度不但没消失,变化反而更加明显。
麻烦大了。
这下麻烦大了。
要说有多麻烦,就是真的麻烦大了。
低下头,面对无法辩驳的事实,银时不死心地做着最后的挣扎。
「喂喂你的探测雷达失灵了吗?眼前的这个可是男人哦!难道你想跟他家兄弟一起亲热?」
「……好吧刚刚是我说得太重了我相信这不是你的错,所以赶快改正回头是岸哟」
「我说,难道你真的要背叛你的主人跟真由子姐姐吗?!」
「……」
虽然极力地想把责任归咎于酒精以及对方的毫无防备上,然而第二天醒来时才发现,恶梦并没有结束。
「唔……」
「……呼呼」
「啊,头好痛」
「……呼呼」
「喂,你怎么会在这?唔……我是说,我怎么会在这儿?」
睡梦中的阿银被宿醉醒来的土方一脚踢醒时,正做着不利于儿童教育的梦。
因此睁开眼睛发现刚刚还在梦里的人正皱着眉瞪着自己时,不禁吓了一跳。
「给你十秒钟给我解释清楚否则给我切腹」
「啊?呃……昨天你喝醉了一个人躺在酒屋后来老板知道也在那里喝酒的我认识你后就让我把你带回来了」
「就这样?」
「就这样。」
当然不止是这样。
我扶你走回来的时候你的头发一直扎着我的脖子,想喂你喝醒酒汤结果洒了你一身,然后发现自家儿子向你倒戈,最后连做梦都……
「总悟那家伙,果然在酒里做了手脚……回去了绝对要砍死他」
(请务必砍死他,这家伙就是一切灾难的元凶)
「痛痛痛……奇怪,衣服好像有点黏黏的」
(因为醒酒汤你几乎一口没喝,全撒你衣服里了)
「那么,我先回去了」
(啊啊好走不送,阿银我现在可是动弹不得)
走到门口的土方,犹豫了许久后终于还是挤出了句「多谢」。
大概是被那飘忽的眼神影响,几乎是脱口而出:「作为谢礼,就请我吃巧克力冷糕吧」
「……哼」
确定对方已经走远的银时,悲惨地掀开了被子。
「那家伙刚才神智可是清醒得很哪」
「我的酒也该醒了吧」
「那种瞳孔放大眼神凶恶的家伙哪里好啦?」
「……」
「应该只是清晨的自然现象吧?」
「……」
「喂,别无视我呀」
「……」
总之,事情就是这样,自从那天起,银时跟自家的笨儿子意见一致的时候越来越少,不受控制的情况越来越多。事态完全向着他最不愿意的方向发展着。
「啊啊,这个时候果然应该去补充糖分。只要糖分充足的话,一切都会顺利的」
既然无论怎样烦恼都无济于事的话,倒不如用安慰奖来激励自己不断前进。
做好决定之后立刻在下一个路口转弯,直奔常去的冷饮店。
接着,很老梗地遇到了让自己深深烦恼的对象。
「哟,真难得,今天也穿着浴衣啊」
「我在休假中」
「真闲哪……这样好吗,不要浪费纳税人的钱啊警察大人」
「……!!」
额上已经开始冒着青筋的土方深呼吸了两口后决定不去理会连脑浆里都是糖分的笨蛋,撇过头准备离开。
「喂喂,你不是说了要请我吃巧克力冷糕嘛」
「……那都是你自作主张决定的吧?!」
「所以,现在就去我最喜欢的那家店吧」
「可恶,你好好听人讲话啊」
「虽然有点远,不过沿途风景不错的啦」
「……!!算了…你带路吧」
沿河两岸并没有什么行人,被微风吹着也相当惬意。
不知不觉中,土方就走在了前面。
看着随风飘动的发丝,忽然就想起了那天夜里的触感。
然后变得,无论如何都想要触摸。
而当看到土方惊异的表情时,才意识到原来自己早已付诸行动。
不等对方反应,立刻探上身去。
虽然只是轻轻地碰触,却足以用来确认了。
…………
「喂——还活着吗」
「喂喂,听到请回答」
「我说,你瞳孔放大了耶」
「……!!」
「你不要二话不说就拔刀砍人啊!」
「……」
「总之,这下真的不妙了」
嘴上虽然说着不妙,心里却放下了一块大石。望着还处于半当机状态的土方,不禁微笑了起来。
「那天就这么觉得了……你的头发,意外地柔软哪」
「你这混蛋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阿银我啊,现在不得不休息一下,所以巧克力冷糕就等你下次再请我吧」
「哈?」
「噗——」
看到土方再次露出呆滞的表情,不禁笑出了声。
「你是故意在惹我生气么你果然是故意的吧?!」
「啊啊,终于安下心了」
「虽然搞不懂你有什么好安心的不过我这边可是烦心得很哪」
「哈哈」
「……!!可恶,为了让我也安心果然还是砍了你比较好吧?!」
「下次有空的时候,一定要记得请我吃巧克力冷糕哪,赌上大江户警察的名誉可不能反悔哟」
「……啧」
意识到两人的对话完全牛头不对马嘴时,土方终于放弃了沟通。小声地咋了下舌留下一句我回屯所了之后转身就走。
注视着对方越来越小的背影,银时笑意不减。
反正接下来的日子还很长,那么下一步,该怎么做才好呢?
.END.
真可惜这次酒后没有乱性……为什么明明是银土党的我在土银文里一开始就让阿银被吃掉了,而在银土文里磨蹭了这么久却连个屁都没有呢?唔,根据路飞定律,这还真是个不可思议的现象啊,也许我是得了一种让十四被吃掉就会死的病?好吧……其实我是不找借口会死星人。
阿银俺知道俺对不起你所以这次就不弄什么黑幕篇了省得你跟十四都不放过我……反正作为补偿最后还是让你亲到十四了嘛,好好效忠娘亲,以后会给足你甜头的。
(话说大家能明白阿银说要休息一下么……囧)
其实我也有在想,为啥阿银是把十四带回万事屋而不是送回屯所啊?嗯嗯,果然是本能么?
而且为了给两人制造二人世界我可是想方设法才把新八和神乐给支走了,终于体会到带着拖油瓶的男人想要再婚是多么地不容易……减肥训练营(时间或许压根不符?)这个借口已经被用掉了,下次还能扯什么理由呢?TAT
说起来,阿银会微笑么?虽然是这么写了,可是不知为什么我能回想起的笑容都十分猥琐(那是因为你的内心太猥琐了吧) 囧
想象了下让那样的笑容出现在文章里……让我乙女心碎了一地 orz
啊最后顺便说一下,新八在文章开始说的那句「你说什么?!」应该念作どんだけ——!!
来,请大家跟我一起念!
どんだけ——!!
どんだけ——!!!!
どんだけ——!!!!!!
啥?问我为什么要一起念?哈哈,不过是个小小的愚人节玩笑嘛……何?今天不是愚人节?对不起……我过的是阿姆斯特朗星球历……
啊咧?没有这种星球?
那种事情怎样都无所谓啦,反正我只是想让篇幅看起来长一点而已,哈哈哈哈
……
…………
………………
どんだけ——!!
总之,以上就是因为略掉了黑幕篇而努力拼凑的后记。




